下一瞬,谭以沐被翻成趴跪的姿势,膝盖陷进床单,双手因为被绑着而只能无力地撑在身前。
陆时屿从后面贴上来,那根刚刚被她磨得SHIlInlIN的ROuBanG,再次抵上她还在轻轻cH0U搐的b缝。
“ga0cHa0完就不动了?”他声音贴在她耳后,带着笑意,“那换我来。”
他扶着柱身,从后面再次把那根热烫的ROuBanG嵌入她Sh软的缝里。
没有cHa入,只是让粗长的j身紧紧贴着她整个yHu,前后缓慢而用力地摩擦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太快了、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她刚从第一次ga0cHa0的余韵里挣扎出来,身T还软得像被热水泡过,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点,更别说是最私密的花园。
陆时屿却不给她喘息的空隙,双手稳稳按住她的腰,让她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,被迫承受那根滚烫的柱身一次次从后面缓缓碾过。
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她被磨得微微红肿的花唇上。
两片软r0U已经被摩擦得水光淋漓,每一次柱身cH0U离,都带出细细的银丝,再重重贴回去时,又把那些Sh润尽数挤进缝里。
她的Tr0U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肤sE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粉,腿根处隐隐发颤,快感太过细密,像cHa0水一层层漫上来,让她连膝盖都渐渐撑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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