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一个,看一眼。
再摸一个,再看一眼。
像是在确认,这一路颠过来,有没有哪一个磕着、碰着了。
最后,他才把那块旧布拉平,四个角一一掖好,仔仔细细地盖严实了。
又隔着布,轻轻拍了两下。
这才扶着床沿,慢慢坐了下来。
对面的上铺。
玄啸背靠着墙,坐在昏黄的灯影里。
那盏油灯,就悬在他眼前。
门缝里漏进来一缕风,撩得灯焰一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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