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固体食物,靠喝水和疯狂抽烟度日。茶几上烟灰缸爆满,速溶咖啡杯残留着褐色污渍。
瘫在灰色沙发上,只穿了条宽松的旧运动短裤。原本精悍的肌肉因为脱水和惨烈的心理折磨,干瘪了一圈。皮肤暗淡,眼窝深陷,下巴长满青色胡茬。
极其恐怖的戒断反应。
不仅是对化学制剂的渴求,更是对那种被绝对支配的变态快感的疯狂依赖。四天里,没用手碰过下半身一次。试图用禁欲证明自己还能控制躯壳。
但大脑在无时不刻地背叛。一闭眼就是江晨扭曲的脸庞。身体在哀嚎,疯狂乞求一次毁灭性的释放。
下午三点十五分。
李岳直挺挺地坐了起来。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光着脚走进卧室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翻出一条很久没穿、有些发黄的纯白棉质内裤。死死攥在手里,胸膛沉重起伏。转身走进卫生间。
角落里的塑料脏衣篓,放着他几天前从废弃招待所换下来的警服衬衫和警裤。被闷得发酵,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。
李岳站在篓子前,呼吸粗重像发情的野兽。眼里闪过自我厌弃,随后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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