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江晨。
也没有那瓶能够瞬间炸毁理智的深褐色Rush。
李岳将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,手腕绞在一起。
然后,他将脸,死死地埋进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靴子里。
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里面的浑浊气体。
他凭借着腰腹极其强悍的爆发力,开始在空荡荡、死寂的客厅里,疯狂地前后耸动。让那根被领带死死勒住的性器,在半空中盲目而暴烈地甩动。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大腿根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汪……汪汪……呜……”
他逼着自己发出下贱的狗叫声。
逼着自己去回味那天在招待所里,那种被剥夺人性、被踩在脚底下的极致屈辱感。
他的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剧烈痉挛,汗水像瀑布一样,将那件藏青色的警服衬衫完全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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