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看着他,表情忽然变得很复杂,她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因茨,你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许我服用避孕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台上的分别跟林瑜送海因茨去东线时一样,没有煽情,直到那辆火车奔驰着从她眼底远去,她才意识到海因茨真的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能活下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五月,巴黎的春天美得像一个讽刺。林瑜离开了月台,洛拉陪在她身边,她的背影像一株水仙,失去了温室的滋养,逐渐出现颓靡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路边时,她忽然顿住了脚步,男人领章上的SS符文撞进了她眼里,他正倚在车门上cH0U烟,白发在yAn光下散发出银sE的质感。他掐灭了烟头,那双绿湖般的眼睛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拉l斯拉开了车门,林瑜牵起洛拉的手走过去。她弯腰坐进后座时,他的手始终垫在车门上,袖口散发出冷淡的烟草味,高大的身T遮挡住yAn光,将她重新笼罩在温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拉l斯重新负责起了宅邸的安保工作,林瑜忽然觉得,自己很少是一个人待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,似乎总有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;http://www.ilubank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