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我来到了荷兰。
现在,冽已经逐渐接下了帮里的事务,我不仅是他的未婚妻,更是他的助手。
冽对我的独占欲依旧强烈,这两年里,我几乎没有几次独自外出去办事。
我们来荷兰最重要的事就是结婚,冽说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女人对我觊觎的目光,我有些哭笑不得,他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他,真是个大醋桶。
婚礼在一座小小的教堂举行,到场的只有严帮的人和一些很要好的朋友,没有任何记者。本来,冽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,可我认为只人我们两人高兴,场面如何并不重要,何况我并不是个喜欢铺张的人,我想要的只是个简单而温馨的婚礼。
这次,冽听从的我的意见。
我们在婚礼结束后就回到了在荷兰的私人别墅里。我手上的订婚戒指已换成了名家设计的结婚戒指,上面还刻了我们的名字。
我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床上,在壁灯柔和的灯光下看着手的戒指。
浴室中的水声停了,冽推门走了出来。
我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过来,我接过他手中的毛巾为他擦干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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