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简吭哧了会儿,脸色更红,“都,都想吃……”
“呵,”屈昀冷笑,握着肉棒撸了两下,“不如我把手和鸡巴都塞你嘴里?还是想要我握着鸡巴草进你的逼?”
纳兰简终于听出点儿不对劲了,有些不知所措地叫了声“主人”。
屈昀继续道,“或者你想要更多?嘴里吃两个,骚逼里再塞两个,让外面的侍卫都进来草你怎么样?”
“主人……”纳兰简有些懵,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不停地摇头。
屈昀又道,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不够?你想要几个?你那逼是不是骚得恨不得所有人一起草进来才高兴?”
纳兰简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,赶紧扒着屈昀的腿道,“不是的主人,贱狗,贱狗只给主人一个人草,贱狗不要别人,只有主人可以草贱狗,主人你别生气,别,别扔掉贱狗……”
纳兰简说到后面脸色也白了,好像屈昀真要扔掉他似的,他咬了下嘴唇,又低头去猛舔屈昀的肉棒,边舔边道,“主人你草贱狗吧,把贱狗草死也没关系的,贱狗是主人的,只要主人高兴,怎么对贱狗都可以……”
屈昀觉着马车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摇来摇去晃得人烦死了,不然他怎么有点抽风。
纳兰简还在边舔边求,听着声音似乎带了点哭腔,屈昀缓了一会儿,制止道,“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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