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霁站在门里。
她外裳已经脱了，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，下摆和袖口印着几片深sE水渍。长发散了满背，耳根红透了，她低着头不敢看翠微。
“翠微姑娘，能帮忙打些热水来吗？殿下已经……睡下了。”
翠微看了眼宋清霁微微发红的眼眶，又飞快地移开。她越过宋清霁的肩头，看见殿下裹在被衾里蜷在榻上，长发散了一枕头。小脸缩在被沿底下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呼x1平稳，睫毛还Sh着但眉头是舒展的。
翠微那颗悬了大半夜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她其实早就知道，从上次殿下非要宋大人送她回房就明白了。殿下从来不让外人碰。
殿下在宋大人面前骂得再凶，转头从不在别处提她一句不是。
上朝的时候宋大人弹劾她她骂得满殿摔折子，回府之后翠微小心翼翼问要不要在御前参回去，殿下只哼了一声说“她参她的关本g0ng什么事，本g0ng参她显得本g0ng跟她计较”。翠微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，从没见过殿下放过谁。
宋大人是唯一的例外。
但翠微什么都没说。殿下的事，轮不到她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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