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被细致地涂抹在每一道肉褶间,把那处染得如同盛开的红花,配着雪艳秋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眼神,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艳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三处涂抹完毕,王伯正将帕子依次按在乳尖、阳具以及后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艳秋被蹂躏得满是伤口的敏感处再次受到按压,可虚弱的人儿已经无力发出哀嚎,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小猫般微弱的哼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细若游丝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,听得人耳根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绢上两点红梅分外醒目,玉茎的脉络纤毫毕现,看得人血脉偾张。后穴的纹路宛若国手精心描绘的花朵,中间那个无法闭合的小孔,恰似春宫图里最隐秘的一笔浓墨,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伯正眯着眼欣赏帕子上渐渐干涸的红痕,轻轻吹了口气。待最后一丝湿气消散,他慢条斯理地将帕子叠好,收入袖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:“这骚奴被千人骑万人跨,竟还能落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伯正忽然伸手,两指狠狠掐住雪艳秋那根涂满朱砂的玉茎,猛地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雪艳秋猝不及防,疼得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的半声呜咽又生生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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