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碗滚烫的面端进屋。
面条散发着勾人的香气。不是别人吃过的,没有放在温瑾玉给他的小食盆里,这是一碗完完整整、热气腾腾的、给人吃的面。
......
今年的冬天来得又急又冷。
南方的冬天没有雪,湿冷的寒风顺着没有关紧的窗缝钻进来,裹着刺骨的水汽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温故每天早上爬起来,都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冻硬了的石头。
他翻出自己带来的小书包,从里面掏出一件灰蓝色的旧毛衣。
毛衣的袖口和领口已经磨损起球,颜色也褪得发白了。温父和母亲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离开了,温瑾玉和温庭延更不可能管他冷不冷。他没有别的厚衣服,只能在套上那件薄薄的玩偶服之前,偷偷在里面塞进这件旧毛衣,以此才不至于在走廊和地板上冻得瑟瑟发抖。
他小心翼翼地穿上毛衣,再把玩偶服套在外面,费力地拉好拉链。
虽然有些臃肿,但胸口总算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他照常爬到温瑾玉的房门口,静静等着他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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