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,往前面爬。”赫凄邹踢了一脚正在余爽里面的青年命令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赞青短暂思考了一下才刚学会使用四肢一样爬起来,许久没有进食的肚子发出声音提醒着他,在不确定会不会惹怒男人的前提下赞青还是没有开口说。
赞青挪动起膝盖往自己前面爬,身后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,膝盖磨得越来越痛……到后面赞青自己都要分清方向了,下垂的脑袋又撞到了什么东西,又痛又麻。
“对,那个是门,打开自己爬进去。”
听到男人的话后,赞青开始摸索着从冰凉的地板到笼子外面,找了好一会才找到男人说的那个门。赞青打开之后双手扶着边框爬了进去,硬硬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笼子硌得膝盖疼,刚爬进半个身子就到头了,没办法赞青只好把身体缩成一团才能待在笼子里面。
赫凄邹一步步走上前等人彻底进去之后将门关上,顺便把青年已经不知道被打湿多久的眼罩扯了下来。
“呃……”重新适应光并不怎么好受,赞青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慢慢睁开眼才观察到房间的全貌,男人啧背靠着他离开了这个房间关上了房门,有点可惜,并没有看到对方的样貌。
接着赞青我把目光落到中央的椅子上面,原来自己就是在这个椅子上醒来的啊……周围的器具跟赫凉州囚禁的房间相比其实差不太多,甚至让赞青产生了一种那个人该不会就是赫凉州的感觉。
只是还没观察多久,房间的灯光就被关掉了,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黑暗。赞青待在笼子里面被束缚着,这也痛那也痛的,想摸一下被踢出来的印子结果在狭小的笼子里面根本伸展不开来,动一下整个笼子都要跟着发出声音,又刺耳又难受。
“妈的……”赞青骂了句脏话,心里祈祷着赫凄邹赶紧来带他离开,在这个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房间里面,他唯一的念想就是离开,真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啊……
抱着这样的想法,赞青闭上了沉重的双眼,被抽打踢出来淤青的地方还在隐隐犯着痛,既然身体过于痛苦那就暂且先让意识逃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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