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事实没有我想象中这么极端——机场里人流涌动,谁也不认识谁,连跨区找登机口都要坐地铁。黎允逸哪怕真的手眼通天,也得在这儿排查许久。等他查到,我们估计早溜了。
约莫两个小时,我们都没听到广播传出什么通知,更没有碰见登机口临时封闭的场面。
“先生,需要我帮您吗?”临登机,一名身材高挑的空姐热情地迎上来,作势要接过我的行李。
我礼貌道谢,从容入座。那位空姐安置好我的行李后,立即上前调试独立舱的设备。
飞机起飞后不久,负责送餐的空乘微笑着询问我需要什么菜品。我下意识看了看刚送去对面隔间的奶油意面,顿时食欲大增,于是毫不犹豫选了相同的。
“先生,请问您还需要什么饮品?”
“一杯香槟和一杯常温的水。”
想来自己在白彦尘家已经有个把月没碰酒了,今天就小酌一杯,也好让这趟长途飞行不那么枯燥。
他们去准备的工夫,我习惯性地去洗手,却在最不起眼的隔间见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深蓝色西装,忧郁的气质……
这让我顿感后背发凉,逃也似的避开了。
次日飞机落地,负责接机的商务车准时停靠在机场门口。我与允秋默契地选择了后排,边吃点心边看资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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