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不再动作,脚尖放回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白抬头,求他:“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这么坏?

        左仲平就是这么恶劣,他饶有兴致地看林白纠结了一下,跪坐在了他鞋尖上。跪坐的姿势让蜜豆不再畏畏缩缩地藏在花唇里,一下就接触到了冰凉的皮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白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攀在左仲平的膝头,脑袋也搭在上边,不肯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刺激,再动就是折磨了;可不动更是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小白,自己玩吧,”左仲平拿起文件,“叔叔要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真就不管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林白自己蹭来蹭去始终不得其法,急得她去扯左仲平的衣摆,想要打破他这幅假正经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才伸上去,就被左仲平握住,好像他们只是平常牵手一般十指相交。左仲平丝毫不顾及下方被q1NgyU折磨到神情恍惚的孩子,捏捏她的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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