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艰难地抬起头,眼神涣散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动不了了……”
“只要你没晕过去,惩罚就没结束。”林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他抬手指向书房角落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空地,“去那里跪着。脸贴着墙,腰挺直。”
林夏抽泣着,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,但掌心刚一触地,钻心的剧痛就让她双臂一软,重新摔倒。她只能用手背和手肘借力,像一只断了腿的小兽,拖着伤痕累累的后半身,一步一挪地蹭向墙角。
每挪动一下,大腿内侧那些交错的鞭痕就会相互摩擦,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楚让她不断倒吸凉气,冷汗一层层往外冒。
好不容易挪到了墙角,膝盖接触到坚硬冰冷的地板时,如同跪在了针尖上。大腿外侧的伤痕被肌肉牵拉,痛得她浑身发抖。
林舟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拿着那根沾染了她汗水、皮屑,甚至丝丝血迹的藤条,递到了她面前。
“拿着它。”
林夏茫然地抬起那双肿得像紫红色馒头一样的手,颤抖着试图握住藤条。可是手指关节已经僵硬肿胀,根本无法完全弯曲,只能勉强用两只手掌夹住藤条的两端。
“双手高举过头顶,托住这根藤条。”林舟发布了最后的、也是最残忍的命令,“跪10分钟。”
“哥……我的手……举不起来……”林夏哭着哀求,她的手现在连拿纸都费劲,更别说高举10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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