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一个翻身,利用腰部的力量强行扭转了身体。因为脚踝还被束缚带锁在床尾,她无法逃离,只能做出了一个极其卑微且滑稽的姿势——她蜷缩起上半身,双手死死抱住膝盖,将整个身体团成一个球,试图用大腿和手臂来掩护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,是人类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的本能防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打了!我不打了!”欢欢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刺猬,“太疼了!真的会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生看着她在床上扭曲挣扎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欢欢,把手拿开。”他冷冷地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!打死也不放!”欢欢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双手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没有废话。他举起皮拍,对准欢欢那只护在屁股上的手背,稍微收了一点力道,但也绝不轻柔地挥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欢欢痛叫一声,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打你的手,是因为怕伤到骨头,不是因为我打不着。”先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,“如果你非要用手挡,那我不介意连手一起教训。到时候手肿得拿不了笔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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