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意味着,”我松开她的下巴,后退一步,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你骨子里,就是个淫荡的、下贱的、欠管教的小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她。她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抽泣,而是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。身体在皮凳上剧烈颤抖,白丝包裹的腿胡乱蹬踢,脚踝上的丝袜因此勾到了皮凳边缘,拉出一道长长的抽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安慰她,只是冷眼看着。等她哭到声音嘶哑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,才重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淫荡,这么欠管教,”我转身,走到墙角的玻璃柜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“那我就必须用最狠的刑具,好好给你上一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抽屉里,躺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块长方形的木板,长约一米,宽约二十公分,厚约三指。木料是深褐色的硬木,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,边缘却被特意保留了粗糙的棱角。板子的正面,用红漆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戒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在旧货市场淘来的,据说是民国时期某个私塾用来惩戒不守妇道女子的刑具。我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“番黄板子”——取“番然悔悟,黄泉路上也知道回头”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双手握住板子的一端,将它从抽屉里抽出来。木板很沉,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质感。我掂量了一下,转身走回皮凳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雨薇还在抽噎,听到脚步声,勉强抬起头。当她看见我手中那块巨大的板子时,眼睛瞬间瞪圆了,瞳孔里充满了恐惧。她想要往后缩,可身体瘫软,根本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,“老师……求您……那个太大了……我会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?”我冷笑一声,“放心,死不了。但活罪,你是逃不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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