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时有人在海上冲浪,就能清楚地看见那具白花花的肉体被按在玻璃上,双腿间还有粗大的肉棒在进出,身体的主人面色潮红,在他身后的男人亲昵地与他脸颊相蹭,他被撞得一抖一抖地,看起来无助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老公的几吧舒不舒服?”危屿池在身后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聿书咬住唇违心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你流出来的水都要把我泡烂了,里面紧紧地吸我,夹我,还不承认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公共场合,危屿池控制住自己没有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,体内的欲望被压制到极限,于是全都发泄在宋聿书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肏他还不够,又抱着他坐在沙发上,让宋聿书坐在自己身上,像是主动吞吃自己的阴茎那样,一遍遍进入他,肉棒插进最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聿书的裤子早就被脱下来丢在另一边的沙发上,上身只有一件敞开的衬衫,露出被人蹂躏过的胸口,阴茎随着肏弄拍打着他的小腹,溅出透明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头,害怕有人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,但危屿池一直颠他,高高抬起他的屁股,又压着他的腰落下,撑到极致的穴只能尽数将尺寸可怕的肉棒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处被不停地碾压,宋聿书的身体开始发热,被激发的原始欲望让他渴望被身后的男人内射,想让小穴灌满属于alpha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危屿池的小臂,双腿分开架在两边,只要有人路过时稍稍抬一抬眼,一定能看见他们紧密交合的下身,穴口被肏出淫靡的烂红色,粗紫的阴茎自下而上地抽插贯穿他的身体,带出粘稠浑浊的体液,一点点滴落在地上,洇湿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将至,宋聿书闭上了眼睛,祈求危屿池不要再折腾他,也不要让危砚清觉出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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