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屿池给他擦泪,他就哭得更凶,势必不让他擦干净,于是危屿池低头亲他,他伺机报复,在危屿池嘴上狠狠咬了一口,尝出了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痛的危屿池也不亲他了,唇上冒血也不管,就死死盯着宋聿书的脸,一个姿势压着他不停地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凶狠的肉刃穿透宋聿书的身体,捅出来的却是一波又一波湿热的体液,咕啾咕啾地往外冒,又被肉棒捅回去,当做天然的润滑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屿池爽够了,又温柔起来,九浅一深地往里弄,搅得那口穴软烂泥泞,除了往外吐水什么也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聿书渐渐没力气骂人也没力气哭,正在发情状态的身体敏感得要命,他被肏喷了两次,公狗似的alpha却还没射,咬着他的脖子蹭上浓郁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逐渐溃散,被情欲取代,宋聿书的脑子里只剩下要和这个alpha做爱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软绵绵的,哭肿的眼睛怔怔望着危屿池,眼珠上还覆着一层水雾,两片刷子似的睫毛眨了眨,忽然张开嘴探出红红的舌头讨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屿池禁不住诱惑,俯下身和他吮吻在一起,嘴唇上的血被两人舔来舔去地分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硬硕的龟头屡次蹭过生殖腔,都没往里进,磨得宋聿书里面痒痒的,他含含糊糊地说:“那里,进去,要射在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屿池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,犹豫一瞬,拒绝了:“你现在还不能怀孕。我们以后再要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聿书还没有和他哥离婚,他不要这个名不正言不顺就得来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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