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会伺候:“纪献唐喘着粗气,手掌在她脸上拍打,像在验看牲畜的牙口:“记住了,这就是爷专用的肉壶。”
就在此时,脑海中的分裂骤然激烈,像两把刀在颅腔内互砍:
【贱货!还不承认你是条发情的母狗?居然真去舔仇人的孽根?!恶心!下贱!臭婊子!你承认吧,你早就爱死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!】
【闭嘴!我是为了为了复仇!为了...】
【为了骗自己?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眼角都在发抖呢!是在期待他射进你喉咙吗?承认吧,你这具身体,早就是条离不开发情的贱母狗了!】
意识在撕裂。纪献唐松开掐住脖颈的手,改为托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更加仰视,方便他更深入地侵入。那种被贯穿的窒息感再次袭来,十三妹眼前发黑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可透过泪帘,她看见纪献唐眼中的疯狂...那是猎人看着陷阱中野兽的、病态的满足。
就是现在吗?
复仇的机会似乎就在眼前。只要咬下去,用尽全力,咬断这根罪恶的根源,让他流血致死...
不行!
她强迫自己压下这个念头,舌尖反而更加顺从地缠绕上去,甚至发出虚假的吞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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