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脚前掌上斜着豁开一道伤口,口子不长,中间却扎得有些深,鲜血正从伤口里不断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站在一旁,眉头始终没有松开:“就算现在把血止住,他上台以后还是会疼。前掌反复受力,伤口也很可能重新裂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血止住以后,先盖住伤口,再在周围垫高,把落地时的压力分到两边。”谢知微说,“他还是会疼,但不会直接压在伤口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微抬起头,望向围在周围的其他舞者:“他们为了今天排练了这么久,现在主舞受伤,直接取消当然最省事,但这样一来,所有人的努力都不会被台下的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被点到的程墨站在人群里,手指仍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。其他人也没有说话,却没有一个人露出想要放弃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微重新看向老师:“如果包扎以后,他能够稳定承重,这支舞就还有完成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您让他们把这支舞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师沉默了片刻,问容翊: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定。”容翊没有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止血。”老师终于说道,“包扎以后能站稳,我再决定让不让你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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