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从来没有出去。”
青黛道。
“初十那车炭进了侯府,账上写着送听雪,实际却留在内院。初十一早,空车在账面上又变出一车新炭。”
温未曦摇头。
“不是空车。”
她把正院的炭领簿拿过来。
谢含章的栖梧院在初十夜里临时添了两车银丝炭,理由是正堂待客。
可那一日侯府没有宴客。
也没有客人留宿。
原本应该送往听雪的炭,其中两车进了栖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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