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宋知水舒服地轻眨眼皮,他嘟起湿润的小嘴,“不难受了。阿砚,我的腿还会和以前一样正常走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,但你再敢离开我,我就把你的四肢钉起来操,直到子宫射爆为止。”梁砚阴森森的眼珠盯着他,情绪敛得干干净净,“要做一个听话的宝宝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水知道他说到做到,目前先不要惹怒阿砚,等想到办法再逃出去,舔着湿热的唇,点头:“好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半夜,梁砚睡觉浅,醒来后摸不到软软的身体,他漆黑的眸子变得烦躁,胸膛剧烈起伏着,心想老婆又趁他不注意逃跑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准备打开电脑查看监控,就听到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于是穿着拖鞋下楼。黑暗中,他看到厨房里亮着灯光,冰箱旁边,一个纤瘦的背影背对着他,上衣单薄,下半身啥也没穿,光溜溜的小腿裸露,踮起脚想要拿最上层的小蛋糕,白花花的屁股圆润饱满,嘴里正悠悠地吃着薯片,地下还有牛奶、西瓜、巧克力的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知。”他睫毛动了一下,声音里透着长夜未眠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水被他吓到,转过身急忙把薯片藏在身后,嘴角还有薯片的残渣,水雾雾的眼珠有些黑,“阿砚,你怎么下来了?不是我想吃的,我原本就想下来喝水,是零食诱惑的我,我发誓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砚走过去把他身后的薯片拿过来,一语不发。少年还想说些什么,紧接着冷白修长的指骨伸进他湿润的口腔内壁搅动,他口水兜不住,仰着脖子,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滴下来。梁砚习惯性地揉着他的肚子,不到一分钟,胃里恶心的干呕让他把刚才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吐完后,梁砚给他灌了几杯水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水红着湿漉漉的眼睛,委屈巴巴:“坏东西!我已经半个月没吃零食了,你还这样对我。你管我那么严,比我爸爸还让人讨厌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体不好,一下子吃那么多会生病,喝药又要哭。”梁砚撩开他粉色的长发,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,低沉清冷的嗓音缓缓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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