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这里,你的一切都是透明的。你的恐惧是透明的,你的欲望是透明的,你的伪装是透明的。"她一字一顿地说,"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藏在这张脸后面,从现在起,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,就是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手指轻轻点在我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"赤裸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落下来,我半天没接住。它比脱光更冷,脱光了还能拿手捂,这两个字连捂的资格都一并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准备好了吗?"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阮没有等我回答,她只是微微一笑,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尽头,是一扇巨大的黑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门高得几乎看不见顶端,黑得发亮,表面有一种烧透之后又冷凝下来的质地。门上没有把手,没有缝隙,只有正中央刻着一个图案,一个古铜色的"沈"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前,阮阮停下了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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