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姿势不对,再压低点。"
有人走过来,伸手按住我的后腰,用力往下压。横向的支撑杆随之下降,我的腰被压得更深,屁股翘得更高。那个角度,那个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,让我大腿根部的肌肉一直在颤。
十五分钟,我开始数墙上的裂缝来打发时间。一道,两道,三道……我在脑海里给那些裂缝编故事,把它们想成河流,山脉,森林,任何能把我从这个房间里带走一秒的东西。
可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不肯放过我,凉一阵,热一阵,一遍一遍提醒我此刻的身份,猎物,商品,被剥光了给人看的东西。
二十分钟,腿开始发麻。那种麻痒从脚趾往上漫,过脚踝,过小腿,过膝盖,钻进大腿根,比疼更难熬,抓不着,躲不开,它在神经里爬,在骨头缝里钻。
"真乖,一声不吭。"
有人在评论,语气里有一丝赞赏的意味。
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,不是抗议,也不是求助,是某种接近极限的、即将崩溃的信号。
二十五分钟,我的视野开始模糊。不是因为哭,我已经哭不出来了,是血液循环被那个姿势压住了,头晕一阵一阵往上涌,视野的边缘发白。
"快了,再坚持五分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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