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是什么时候没的,我记不清了。那件卫衣,那条牛仔裤,连同里面那身黑色蕾丝,都在某个环节被人收走了,口袋里的手机、钥匙,还有那张字条,也一起没了下落。上一个人生的全部遗物,被装进什么地方封存起来,没有人给我收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记得被解开了束缚,从椅子上拖下来,然后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。那个房间很大,大得空旷,脚步声都带着回音,正中央矗立着一根红色的木桩。不,不只是木桩,那是一个造型诡异的器械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有两根垂直的金属柱,顶部连接着一根横向的支撑杆,横向杆上垂下四条皮带,两条是手铐的位置,两条连接着某种脚踝的扣环。而那根红色木桩,它是中空的,表面包裹着一层深红色的皮革,木桩的中间位置有一个凹陷,刚好可以卡住腰腹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"零七,上去。"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陌生的女声命令道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推搡着走向那根木桩,两条皮带先被扣上了我的手腕,然后我的腰被按进那个凹陷里,木桩的弧度刚好卡住我的身体,让我的腰无法挺直,只能保持一个向前倾斜的角度,然后是脚踝两侧的扣环扣紧,我的双腿被强制分开,膝盖微微弯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从脚底板一路烧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那个横向的支撑杆开始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大幅度的下降,只是一点点,大约三厘米,但就是这三厘米,彻底改变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体被往前、往下压,角度越来越深。腰被卡在木桩的凹陷里无法动弹,肩膀被横向杆的重力拉着往下沉。我试图挣扎,却发现越挣扎,那个角度就越深。最后,我的腰彻底塌了下去,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地面上,而我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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