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喘着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会好好帮助小禾的吧。”
他动作顿了一瞬。
那双流泪的、潮红的、稚嫩的眼睛盯着他,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脊背微微发麻。像羔羊,又不像。羔羊不会在被宰割的时候,还在确认刀刃的走向。
“当然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。”
她闻言,竟真的松了口气。那口浊气吐出来时,她整个人软下去,像绷紧的弦终于断了。然后她又唤了一声,细弱又乖顺。
“叔叔……”
萧瑟的眼眸骤然深沉。他将她翻过去,从后面再次贯穿。女孩的身子在他掌下颤抖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兽,再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动静。
直到她彻底晕过去。
榻上一片狼藉。女孩歪着头陷在枕头里,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,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他撑在她上方,喘息渐平,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。
半晌,他笑了一下。
“小禾。”他伸手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,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,“真是个有趣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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