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和妮娜在尼斯待了两个多月了。妮娜每天乐不思蜀,尤其是德米特里打来电话同意妮娜在南法继续玩、不用回去上课之后,她更是每天带着狗狗们在沙滩上四处疯跑。一开始安娜还怕妮娜跑得过头哮喘再犯,但还好,每天坚持用药,维持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五月初有些感冒,但她并没有当回事,只喝了一些伊万茶缓解不适。可她很快发现,身T不太对——月经变得很少,也不太规律。她告诉自己,可能是贫血还没养好,也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补剂还是每天吃,药里混着伊万茶一起喝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感受到rUfanG开始胀痛,那种痛感陌生又顽固。她把理由一个一个列出来,又一个个划掉,最后发现没有一个说得通。心里一直以来担忧的东西,变成了她不得不面对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没带司机和保镖,自己开车去了附近一家药店,买了几个验孕bAng,偷偷带回家。保镖站在门口,看见安娜开车回来,低低地说:"夫人,下次还是不要一个人出门了。先生说最近不安全,让我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您。"安娜没说话,快步进了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马桶上,手在发抖,试纸拿不稳。等了那几分钟,她盯着小窗口,脑子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崩溃地捂住脸,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更深、更钝的东西——她又被德米特里骗了。为什么一个套路,她会被骗两次!他天天和她做,不让JiNgYe流出来,根本不是为了惩罚。不,这和惩罚也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在卫生间待的时间太长。保姆和保镖对视了一下,保姆快步走到卫生间的门边,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,轻声说:"夫人,先生来电话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德米特里在莫斯科,知道了安娜怀孕的事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上拿的笔一下下敲着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"安娜,怀孕了就好好养着。最近不安全,就别出去了。妮娜我会让人接回来,你好好待在尼斯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刚要说话,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迅速回房间翻护照,cH0U屉拉开放好,衣柜里也翻了,乱七八糟地摊了一地,就是找不到。妮娜站在门口,怯怯地问:"妈妈,你不和我回莫斯科吗?"

        安娜顾不上她,喊保姆过来:"我的护照呢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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