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表演赛而已,输了也没关系。即便是这样想着,体贴的郑去留甚至不顾自己的血量,闪现上去帮自己的辅助挡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整个表演赛结束,汪文星已经出了一身热汗,好不容易等到说完宣言。主持人还很故意地问他这里是不是很热,否则他怎么会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兴许是因为被刚才郑去留的表白惊吓到了呢。”女主持人的玩笑让汪文星有些无奈,他勉强应付过去,刚下场就奔向了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骄阳并不在,汪文星放心地反锁了门,不知不觉把手伸到了身下,开始安慰肿胀的前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饥渴的菊穴自然也不能放过,内裤被汪文星想象成男人的肉棒。他趴在马桶盖上,屁股高高翘起,正对着厕所门。一时间淫液乱溅,弄得狭小的厕所隔间到处都是黏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汪文星就到了高潮,后方的肉洞完全合不拢,从里面不断流出液体。他全身脱力地坐在马桶上,久久不能从高潮中回神,直到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被锁上的厕所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是清洁人员吗?汪文星屏住呼吸,打算用队服的帽子遮住脸,快速地跑出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在厕所这么久,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,就找人借来了钥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汪文星临时打理了一下,才显得不那么狼狈。他完全不敢抬头看郑去留,生怕被他看见自己通红的面容。何况他已将内裤扔进了垃圾桶,那些还没有流尽的精液混合物黏在他真空的队服上,十分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汪文星正想去洗个手离开,谁想郑去留整个人挡在了厕所门前,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:“前辈比赛前和祝骄阳在房间里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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