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夜,b任何时候都更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文静呈上的最新密报,几乎没有多余的废话。禁军中已有超过三成的中低层校尉,在暗中向唐国公府的人示好;吏部与户部各有数名官员,开始主动在公文中为司徒玄渊开方便之门;甚至杨帝身边那名被标记的常侍,已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,轻微影响皇帝的情绪与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过一段时日,」裴文静低声道,「朝中真正能与国公抗衡的声音,会越来越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渊只是点了点头,并未多言。他的注意力,更多放在影室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,谢清华的最后一丝清明,正在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室中央,三人仍被暗影以交缠的姿势固定。沈婉凝与沈倾城从两侧紧紧抱着谢清华,三人的身T因持续的共享而微微发颤。影丝仍填满谢清华的四个入口,鞭影不时落下,可她的抵抗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心,只剩下最后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是……谢清华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在意识里反复回响,却再也得不到回答。道心早已破碎,清X被一点点cH0U走,身T被调教成会主动迎合的形状。每一次被填满,都会带来短暂的完整感;每一次完整感退去,就只剩下更深的空虚。她开始害怕空虚,超过了害怕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司徒玄渊走近,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时,她没有再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要撑吗?」他的声音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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