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车子在市区漫无目的地绕了半个多小时,最后被路边一家咖啡店吸引了注意力,不为别的,它看起来就装修贵贵的,今天心情不好,奢侈一把,进去坐会儿,让主理人给我装一装。
进去才发现店里几乎没人,果然是因为太贵没人来消费吗。
我再看,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女生,第一眼我以为自己看错了,下意识又看了一眼。
她很高,目测至少一米八五往上,我站在吧台前面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。扎着一条高高的马尾,发色是那种很正的树莓红,发尾卷成松松的大波浪,发量一看就很多。
她低着头在擦咖啡机,听到风铃声抬起头来,冲我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很甜,嘴唇上挂着一枚细细的银环。
“欢迎光临~想喝点什么呀。”她把抹布放在吧台上,双手撑着台面,微微往前倾,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。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,尾音拖得很长,像在撒娇。
我愣了一下,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女生,声音还是这种软萌款的,这合理吗。
我将视线挪到招牌上,字和字我都认识,怎么组成一起我就不认识了呢,花里胡哨的…算了,点一个最贵的就好了。
“这个。”我指了指菜单最下面那个名字最长、后面跟着的数字也最长的单品。叫什么“洪都拉斯荔枝兰白兰地桶发酵冷萃”,一杯一百八。
一百八一杯咖啡,搁平时我肯定觉得疯了,但今天心情不好,奢侈一把怎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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