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下对着镜子，白T恤根本遮不住脖子上的青紫，小冉拿着遮瑕膏站在我身后，手里顿了顿没说话，只蘸了遮瑕膏一点点往印子上压。
她动作很轻，一层层叠着盖，时不时眼睛往我这边瞟，那股子八卦劲儿根本不掩饰。
我闭着眼靠在椅背上，假装没看见。
“叶老师…你跟…无休老师认识很久了吗？”到底还是没忍住，她一边盖脖子后面，一边小声试探着开口。
我依旧闭着眼，语气平静：“朋友的弟弟。”
这话没毛病，我认识方旭，林雾吟是他老婆，他是林雾吟的表弟，没说错。
“哇…原来真的是朋友啊…”小冉手上动作快了些，又往下扫了扫胸口的印子，忍不住冲我挤了挤眼睛，“叶老师你昨晚去哪了呀，这印子这么多，是不是跟人约会去了？”
她脸上带着笑，眼神里全是年轻小姑娘单纯的好奇，以为这是什么你有情我有意的浪漫事。
我皱起眉，压着心里翻上来的烦躁，声音冷了些：“跟女朋友上床，也不行吗？”
这话出口，化妆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小冉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，眼神里透着点惊讶，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直接这么说，更没想到我会露这么明显的厌恶。
“对不起叶老师，我不问了…我错了。”她赶紧低下头，飞快的给剩下的印子打了遮瑕，之后就安安静静站在一边，再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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