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先回去了。”
他为什么先回去，为什么不和你一起，为什么不等你，为什么留你一个人在这，为什么……，有太多为什么，他一个也问不出。
“走了。”他只能说。
一靠近，林音闻到了浓浓的烟草味，她皱皱鼻子，他究竟抽了多少烟，铁肺吗！
贺明瑛慢了半步，拉开距离。
林音顿时觉得空气能呼吸了，走了一小段路，她开口：“你觉得这公司怎么样？”
贺明瑛垂着眼看她侧脸，“还行。怎么？”
林音轻轻摇头，“没什么，问下。”
贺明瑛没出声，林音又问：“你还欠胡子璇多少钱，可以说吗？”
“问这个干什么，呵，要替我还？”
“你难道不想早点摆脱胡子璇他们？我没有替你还的意思，我借你，你还我不也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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