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挑逗得心神不宁,当然要投诉。

        [我再次质问:你的职业素养呢?难道无法反思出自己的问题吗...]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,装作为他的不专业而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...对不起,”他害怕眼泪掉下来,捂住嘴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太差劲了,没有做好侍者的基本工作。您要怎么样惩罚我都行,只要让您高兴。”他再次低下头,睫毛很长,带着沾湿的点点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生气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[我提出要求...]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查工牌吗?好的,当然没问题!我一直有在认真工作的。”他恢复干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侍者一颗颗解开燕尾服的扣子,打开自己的上衣,露出里面的马甲与衬衫,里面的衣服都在胸口开了孔,袒露乳夹,银色的乳尖中有一根细线,上面挂着他的工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工牌拽到眼前,把他拉了一个趔趄,他的乳头都被我拉得更长了、更肿了。我看见了他的正式姓名——傅阙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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