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解过这样的官服,手指在他的腰间m0索了半天,只把那根衣带弄得更乱了。
她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窘迫的笑意:“爹爹,帮帮我。”
这一声b方才更甜。苏州话的“爹爹”被她念得软绵绵的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在撒娇。
他俯首,看她的眼睛。
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Y影,嘴唇微张,上面有她方才咬过的痕迹——她在紧张的时分会咬下唇。
这份极度清纯的依赖,便是致命的诱惑。
他伸手帮她解开衣带。指尖在绕过她手背时,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唇瓣。
很轻,轻到像是一片落花擦过水面。
她没有留意。她正低着头,专注地把那根官带从他腰间取下来。
然后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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